，”

    我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再看一眼机舱窗外，哪里还有佟教授的影子，全是稀薄的云层，我放佛失去了什么似的，心里很是不舍，

    “对不起，”

    我回到现实，看到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位男士，看上去三十出头的样子，西装革履，很是精神，他带着眼罩，看样子在休息，可能我刚刚的行为，影响他休息了，

    他摘下眼罩，我瞅了一眼，觉得有些熟悉，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他看到我也很兴奋的样子，很快就忘却了我刚刚的无礼行为，跟我套起近乎来，他说：“嘿，柳总，这么快就认不出我来了，”

    声音也很熟悉，我在努力回忆，我忽然想起来了，原来是他啊，他是我的一位客户，是一家通讯企业的老总，也是得子无望，找我我们，应该是在前几月前才顺利怀上了，这伙儿，代孕妈妈应该在美国待产呢，

    “瞧您说的，陈总，您我还认不出来嘛，刚刚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已，”

    这世界可真小，在去河内的飞机上还能遇到自己的客户，这真是有些凑巧了，我问了一下那个代孕妈妈的情况，陈总反应，她的情况很不错，还有3个月就要生了，言谈间，陈总显得很高兴，

    我也瞧出来了，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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