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与楔子
时候明明晚上睡好了觉,可也喜欢较真性质的从第一节早自习趴在桌子上,一埋头就是中午放学的铃声响起。
也许每个群体里的人中都会有些自命不凡的人如此这般的存在过,最后随着慢慢长大,逐渐消逝成为只能回忆的记忆浪潮中。在这个充满幻想的年纪里,最缺失的无非是些个叫责任感的东西。
从我们有过最早或多或少的谈话中,也聊过当时他自认为所处的诡秒状态。他称之为“境界”,把自己通过思考和别样的感知想象成如一个灵魂般纯粹的过活在这个遍地都是大活人的世道之上。他说自己想通过死,想通过所有感情,想通过人性的根本,唯独没想通过生。他拒绝排斥一切外在人们所赞扬称颂的,简单到空有境界没有世俗,所以之后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开始变得空虚了起来,不懂充实为何物的他显得是那么的,那么的空灵,对,就是这个感觉。
九年后的伏地,已经结了婚,有了一个虽漂亮,却不怎么懂得世故的妻子,一个漂亮可爱已经一岁的女儿。生活过得也没有多么如意。有房有车,不过车是二手摩托车。人也胖了许多,会绕来绕去说话了,再不沉默,更成熟了。
我问他:麻木了吗?
他回答说:有时确实会有那么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