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底牌
诺大的一个干草堆。望着草上还沾着血迹,才想起昨夜只顾着凿冰取尸,全然望了手臂上还有未处理的伤口。
无论是面对自己的死亡,还是面对别人的死亡,伏地不知是与生俱来还是鲜为人知的个人经历造成,他都会产生一种错觉,那就是这些人似乎...还存在着,或是在心中,起码是此刻,悬起的波澜尤为甚少。
难过吗?伤心吗?绝望吗?残忍吗?他一次次默问着自己,脑海中像是有无数张惹人厌烦的嘴脸从昨夜至今都喋喋不休无休止的讨论着批判着评论着周遭的一切。脱落掉世俗的思维方式后,他不需要就此事交代任何人,哪怕是三人的父母。他最需要交代的是自己。人是一个只有活着才有历史,才有未来的物种,面对今时此刻,除了无力,无奈之外,即便做出些不理智的冲动,但又能改变什么呢?
有些事情,一旦在等不及你做出抉择亦或准备就把结果突兀的放置在你面前,除了承受后默默记在心里,你还要做什么,不值言语。
悲伤的泪已经被风吹去,他眼神淡泊的慢慢把一具具遗体放置在草堆上,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打火机点燃了枯草。顿时原本枯如死灰的枯草如被大赦解除捆缚的恶魔,张开了火红的血盆大口,蓝烟四起,在一阵“噼里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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