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

    凸塔要的就是朵朵这句话。他问朵朵道：“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是不是呀哥们儿？”朵朵问。

    有个小伙子答道：“就是！五马也追不到！”

    夏女上前对朵朵小声说：“朵朵，我们的师是拖油皮呀，你怎么……”

    “少说！”朵朵说，“你们女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就这么定了，是吧哥们儿？”

    “定了！谁的本事大，我们就拜谁为师！”还是那个小伙子说。

    “快做呀！”朵朵对凸塔催促道。

    “你们几个意见都不统一，你叫我怎么做？啊，我做了，本事学到手了，又翻脸不认人，与老朽为敌，那老朽岂不是自找？”

    朵朵说：“只要你坐得端，行得正，我们几个不会与你为敌！是吧哥们儿？”

    “就是！”声音好像大了许多。

    “那好，看老朽再来小试牛刀！不过......”

    “不过什么？”朵朵问。

    凸塔说：“这打斗得有对手，施展幻人术也必须有的放矢。没有对手这......”

    “噢知道了。我们八个做你的对手行吗？”朵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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