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一曲荒唐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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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出他有什么问题,似乎是不会说话,要么就是不能。我很想掐他一把看他会不会疼得叫出声,然而开棺的经历告诉我除非我想见阎王老爷了,一个人如果即使意识模糊也对人保持警惕性,要么以前就是干那行的,要么就是以前被人伤得太深。不管是哪种人,手上怎么都沾着几条人命。
也不知道辛姨想的什么,一个哑巴身上能有多少信息?也不知道放个标签贴个名字在身上,我好去查一查。
我又带了锤子上去把棺材拆了,不得不佩服自己此刻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幸好那东西没再出现,这个棺材改天我找个地儿扔掉就是。再下楼时那个哑巴已经喝完了粥,自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但睡眠很浅,我一下来他就醒了。
我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不是真的意识不清,反而意识很清醒。
但我不是FBI,也不会读心术,而且这哑巴脸上也没有很微妙的表情,从头到脚都写着“我没什么秘密在身上”这几个字,我就是想读也读不出来。心理学的东西在高中最后一个学期我曾很感兴趣,多多少少知道一点。但是看着那些弯弯道道的东西觉得真心不适合自己,一方面我脑袋不太会转弯,一方面是觉得心理学很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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