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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眼熟的老伯

流利的普通话问到:“阿伯(此处刘千古念bǎi,以显得更亲切),食夜(吃晚饭)呢?今儿个的什么菜色呀?”

    一般很多地方都有自己的方言,但是有些地方的方言在发展的过程中逐渐被后人遗忘,只有一些老一辈的人会说。我不知道南宁地方的方言跟我们那边有多大差别,以我在桂林的情况来看,几乎每一个县,甚至有些村落都有自己的方言,大抵有些相同,又有些不同,能够听懂,只是讲的快了便难以辨清。不过这一点似乎用不着我担心,农民伯伯显然是会听普通话的,我也相信刘千古的交际能力。刘千古一开口就用了他的家乡话,我猜语种和阿伯说的话差不了多少,毕竟隔的也没多远。而且我知道,在一些说土话的地方,说一些土话更加能赢得当地人的好感。

    果然,阿伯抬起头笑了笑,满脸皱纹像刀刻出来的似的,让我不由得想起那副名为《父亲》的油画。那幅油画里的父亲,正捧着碗坐在稻田里。我

    “小猴(伙)仔(子),爱地(外地)来的?”老伯也笑着打招呼,他的一口普通话很是不正宗,脸上还是那种老实的笑,我发现他说话中带着客家人的口音。

    在南宁以及它周围这些城市里客家人并不少见,但和汉族杂居大多数被汉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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