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是靳还珠为什么会觉得她杀人时毫无感觉，虽然事实确实是这样。

    “你看看我们两个的靶，我们的枪法并不比无殊差多少，大不动靶全部十环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你看我们都有几次打在八环到十环的线上，这是因为我们知道举靶的人是我们的队友而不是敌人，心跳和呼吸会随着潜意识的紧张感而有所变动，这不就是刚才让青凤举靶的理由么？。”

    靳还珠语气冷然，却条理清晰，她的解释几乎让人无法辩驳。

    “好像确实是这样，可是无殊为什么在射击时毫无感觉呢，难道是无殊的潜意识里我是个坏人，所以才狠得下心？”罗莎突然哭丧着脸欲哭无泪。

    无殊被她的奇葩理论搞得无语“你们想太多了，我只是见过的死人比较多，杀的人更多罢了。”亲眼看着那么多亲人在自己眼前灰飞烟灭，还有什么不那个更残忍的。

    罗莎一噎，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好了，继续训练吧，这次换我们来。”沈佳颖敏感的感觉到无殊的情绪有点不对劲，打断了罗莎的刨根问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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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你们都可以，我们也可以的。”罗莎一听训练紧张又期待。

    “不行，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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