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赎身
人熟悉的面庞时整个都呆住了,“粟粟”
我死也想不到是她。
她大学还没毕业,成绩不错,文体骨干,家里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弟弟脑瘫,就这么一个男孩,家里人舍不得扔,就带着东奔西走看病,花钱跟丢擦屁股纸一样,家庭主要来源除了粟粟做包工头的爹,就是她,她跟我们说,就只发牌赚钱,赚得少不眼馋,她不求大富大贵,够弟弟治病就行,在我眼里她纯得跟白茉莉一样,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和金老板干了那事,打死我我也不可能相信。
她脖子和锁骨上全是红印,好像受了虐待似的,脸上还有齿痕,沾着唾液,满是潮红,我不是没经历过,我当然清楚那代表什么,她一只手还在头发上整理着,在看到我时所有动作都僵住了,她反应过来立刻想要关门,被何堂主迅速用一只脚抵住,他脸色阴沉得像煞佛,粟粟吓得肩膀一抖,她推开我想要跑,我一把扯住她头发,“你在里面干什么呢”
我问了也是白问,她压根儿没想说,她推开我跑出去两步,我大喊她名字陈粟粟她停下后没回头,就捂着脸,声音含糊不清说,“冯姐,你别问了,说不清楚。”
她说完就跑了,留给我一个仓皇的背影和巨大的疑问。
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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