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佛说最可悲
什么,我甚至没有勇气去感受下面疼不疼,如果是疼的,是不是代表孩子不在了,我经历过那样一次几乎打垮我的崩溃,我不想承受第二次,是不是我有罪,我不该那样草草结束第一个孩子的生命,我有什么资格剥夺他来到人世的权利,于是遭受了报应,这一次就是我的报应,我想要他,我想留下他,纪容恪更想,他却要走了,
我咬着嘴唇,闷闷的哭出来,我不发出一点声音,可半点不由己,我最终还是没能克制住内心最大的悲戚,哭得天昏地暗,
我不清楚过去多久,天窗外的颜色仍旧漆,到令人压抑和窒息,我终于减弱了哭声,变为低低的啜泣,我忽然间听到一丝动静,来自于我床头靠近墙壁的位置,我下意识抬起眼眸,用力翻着眼皮,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结果我看到了一个人,一个长发女人,她穿着大红色的毛呢裙,看不见五官,只能窥探到模糊的轮廓,
我不说话,就那么直直盯着,她在暗中冷笑,“不哭了,”
是丽娜,
我脑海中忽然闪过那瓶水,就是那瓶水,喝下去后不多久,我就浑身难受腹部坠痛,说那瓶水不是祸根,我死也不相信,
我咬牙切齿问她,“你要害我,”
我说完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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