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是这么贱,在遇到这么一个人之后,不断的犯贱,贱到自己都恨这样的自己,却还是收敛不了,
我垂下头,看着米白色的蚕丝被,那白色真好看,不曾白得晃眼,却又干净纯粹,可谁能活成这副颜色,这样庞大物质复杂的社会,哪有人会一点都不脏呢,
“我怀着孩子你知道,”
我声音嘶哑说完这句话,贺渠没有任何迟疑说他知道,
我手摸了摸肚子,“我不准备打掉,”
他脸色平静看向我,“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我需要问,你留下这个孩子是因为割舍不掉孩子父亲,还是单纯出于母亲想要保护孩子的念头,”
我感觉贺渠知道了什么,但他不确定,这份不确定使他在猜测,以他的聪明,不多久就会猜到纪容恪头上,贺渠现在的猜测对象应该就是他,
他不戳破是对这份混乱关系的得过且过,他知道我和纪容恪之间隔着贺润,隔着庞大的贺氏家族,隔着贺归祠的强势,也隔着流言蜚语,婚姻围墙,
一件永远不可能的事,聪明睿智的人就是不闻不问,任由它在时间下腐化掩埋,
我没有欺骗隐瞒他,我说,“我希望自己和你坦诚相待,再决定要不要迈出这一步,这一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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