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纪容恪的羞辱
”
他很体谅我将灯关掉,我们一起躺下,我仍旧紧紧把着边缘,丝毫不敢挪动,他平躺着等了一会儿,他声音内带着笑意说,“我不碰你,你别怕,睡过来一些,半夜摔下去别伤到孩子,”
他这样为我着想的话反而让我觉得特别愧疚,如果要成为夫妻,很多事都是理所应当,这是他的权利,亦是我的义务,我犹豫了很久小声说,“我身子不方便,等过几天满三个月”
他笑着打断我,“不急,你别多想,等到你把孩子生下来,适应了和我生活之后,我们再谈这些事,”
他的尊重与体谅在我心里仿佛注入一片春水,柔软得流淌,摇摆,氤氲,我在暗中对他说了声谢谢,他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
这是我和贺渠第一次同床共枕,虽然我极力说服自己适应接受并且由衷的喜欢这样,但潜意识仍旧难以改变,我很不习惯,不习惯到越来越清醒,越来越不困倦,
倒不是不习惯旁边躺了个男人,而是不习惯是他,我总觉得还是纪容恪,一切都没有变,仍旧是当初的模样,
尤其当贺渠无意识把手臂忽然落在我腰间时,我身体骤然紧绷起来,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凝滞了,我觉得我要死了,要疯了,这样简单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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