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风雨(二)
金钱鼠尾代替了发冠纶巾,但表面上文化似乎并没有改变多少,诗词歌赋不变,小桥青竹更绿,孔孟圣言依然,八股格律照旧,忠孝仁义礼,天地君亲师,东方封建礼教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
之后又过了几百年,当象征现代文明的西方号角无可阻挡地吹响之时,又有无数大清老少爷们哭号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割辫如去魂”的悲鸣,死揪着金钱鼠尾潸然泪下。
又过了百年。板寸光头嬉皮士,流海中分染金发,腰包鼓起来的人们,又怀旧般拾起了《三字经》、《论语》、《二十四史》、《唐诗三百首》,赏瓷品玉,舞墨弄画,曲艺杂剧。百家讲坛……
“入中国则中国之,入狄夷则狄夷之”成为了华夏文明最最玄妙的历史辩证法,头发最终还是和华夏文化没了关系。或者说,它实在是和华夏民族文化核心没有什么必然的因果,哪怕它同样经历了数千年。一度成为了厚重的习惯。
辛亥大举,驱逐鞑奴,汉家重光,国学大师辜鸿铭,去北大讲课,一身长褂,脑后一辫,北大学生群情激奋,多有嘲骂。辜鸿铭笑着说:“我的辫子在头上,你们的辫子在心里。”
在他看来。华夏文化的重振,国学的复兴,其实和头发没有半毛钱关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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