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鹬蚌相争何其苦 冷眼渔翁巧得利
是要抱憾终生了。”
“你报信及时,对本帮实有大功。”王冠儒道,“我还没问你呢,你是怎么知道独孤悔要在最近几日袭击总舵的?”
白虎道:“这其实都是钱长老的功劳。他觉得独孤悔有问题,便劝我在吉庆赌坊安插内线。我听从了钱长老的建议,故而才知道了这些叛徒的计划。”
“你说,你听从了钱长老的建议?”
“是。”
“胡闹!钱长老乃是帮中长老,职位在你之上,他为何要向你提建议?”突然,王冠儒停住话头,瞧着眼前的三个人,尤其是白虎那张满是邪气的脸,心中竟莫名地恐惧起来。然后,便是无休止的咳嗽。
“是啊,钱长老怎么可以向我提建议呢?”白虎瞧着小武的断臂,一步一顿地走近王冠儒道:“义父,你受伤了?”
王冠儒只觉得白虎脸上的邪气越来越重:“受什么伤?”
“哼哼……”白虎奸笑着,忽地将藏在袖中的两把匕首甩出。一把插在了王冠儒的胸口,另一把则直接贯穿了小武的脑袋。
“为……什么?”王冠儒愤恨地看着白虎道。
“我已经和耶律隆庆商量好了,要跟他南北呼应,做出一番大事来。到时候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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