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前者。

    因为那种自信……实在无法形容，仿佛天地间没有任何事情能难倒他。

    *** *** ***

    幻光之境。银铃也待走入最后的终境。

    “银铃，幻光之境最后一道关卡，九死一生的终境，你确定要挑战它吗？婆婆跟你说清楚，在终境你只会遇到一位战士：跟你完全相同力量，相同技法。相同智慧的‘银铃’。最后这一关你需要挑战自己，而且她是‘永不疲倦’的，你每损失一点力量，她就比你多一分优势，懂吗？”

    “如果无法超越自己，必死无疑，对吗？”银铃表情很平静，有一种近乎冰冷的感觉。

    仿佛。

    她连自己的生死都不在意了。

    “即使能在阵中突破晋升，如果你浪费太多力量，也不可能打赢‘永不疲倦’的自己。所以，幻光之境最后一关有胆挑战的人都很少，真正进去挑战的人也全部战死了。婆婆不想多说什么，记住，它可能让你一步飞跃，也能让你一秒沉沦。”

    “婆婆，我没有选择。”银铃一句话，荀婆婆也愕然无语。

    良久。

    良久，荀婆婆才说道：“去吧，孩子，婆婆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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