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哥……那个，你喜欢养小虫子吗？”香云没有走，在一旁小心看着。

    “不喜欢。”

    杜南搬开了几只笼子，又说道：“我只是测试生物的生存模式，了解一下生态环境的架构。一开始我以为所有虫子都喜欢野外生活，养了一会才发现也有喜欢被人饲养的类型。你可能听不懂，它们就跟牛羊‘鸡’犬一样，有野生也有家养的，而且家养并非不合理存在。”

    香云皱眉了：“噢，那，夜哥你有什么收获？”

    杜南笑了：“有，也没有。如果真要说有什么领悟，那就是……牧神的存在是合理的，驯化并不违背自然。即使人类不驯化动物，也有动物驯化动物。动物产生的‘共生’……例如某些蚂蚁保护某种‘毛’‘毛’虫，而‘毛’‘毛’虫在变成蝴蝶之前会产生浆供给蚂蚁。这种模式，也就类似于人类的驯化模式。”

    “知道这个有什么用？”香云奇怪了。

    “了解生命。”

    “然后呢？”

    “创造生命。”杜南应道，也知道眼前人儿听不懂：“一般认识上，生命是自我进化成长出来的。可是，早在它们进化之前已经设定好了路线。就算它们在这条路线上走偏了，实际结果也不会相差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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