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百闻先生也不明白。也许，这是雷神长老的特殊兴趣吧。拥有神躯者，身体变形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杜南也没有解释。

    牛角鹰翼化为黑色能量，缓缓流归体内。转眼间，杜南又回复了人类的模样。这种‘特殊形态’并不需要长期保持，杜南只做到了答应穷奇的事情，真真正正取得了使用‘穷奇战躯’的资格。这些年杜南不但自我蜕变出牛角鹰翼虎身，连烛九阴那人面蛇身的怪相都蜕变进化成功了。

    除了‘虚无’之外，杜南已经可以正常使用穷奇和烛九阴了。

    当然。

    这种蜕变并不是单纯的外型变化。如果是这么简单的事，别说真祖强者，就连星神战士……不，魔能战士都可以做得到。杜南拼命苦练这么多年，自然不是为了区区牛角或鹰翼。可以说，现时的杜南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仅以人类身体为基准，那，现今的杜南已经增加额外的‘牛的力量’，‘鹰的翔空’和‘虎的迅勐’等等能力。

    换一种说法。

    在完全一样的虚空修为层次，杜南拥有绝对凌压其他真祖的力量和迅勐。

    再简单一点说：杜南可以跟同等层次的牛族兽王真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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