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化身也凝聚出来了，真身就呆在这里，绝大部份意识凝聚到化身之上，以后你去哪，我的化身就跟去哪。”席如絮道。

    吴空微微点头，又问：“你这神国中，一个信徒的灵魂都没有，你现在也仍没有信徒，有什么打算、”

    席如絮笑嘻嘻地道：“神明的道路，不一定就必须要依靠信仰之力啊，只要对法则的研究越来越深，掌控能力越来越强，实力也能越来越强大。我决定，真身有空就研究法则之力。信仰之道，我不想走。”

    吴空微微点头：“好，不管你选择什么道路，我都支持。”

    反正，吴空并不太依仗她的实力，只是依仗她能让吴空不死的特殊能力，这点就足够了。

    突然，席如絮小声道：“小空哥，我想问你个问题，可以吗？”

    &么问题？怎么突然间这般郑重？”吴空诧异问。

    席如絮稍脸微红，沉吟了一下，道：“小空哥，你跟雅典娜女神之间……是不是发生了点什么？”

    吴空惊怵：“你……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席如絮眼睑微垂：“原来是真的啊……”

    吴空苦笑：“我不想瞒你……事实上，也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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