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或其它女娲？”

    吴空倒抽一口凉气：“原来如此。”

    女娲道：“明白了吧？那些假女娲，永生王之境，已经失去了自行突破到永生主境界的可能性。但是，如果将我轰击到真灵重创，意识破损沉睡。然后，再有亿万次殛维金属加身，将我的意识削弱到极点，再等上一段时间。或者我磨灭自身意识，或者我的意识虚弱到极点，其它女娲融合进来，就只会变成另一个女娲，而不再是我。

    “就好比两份水，我的真灵是一个埋设固定在地里的小水池，我的意识是小水池当中的白水。对方则是一个装在小杯子当中的红水。小杯子是对方的真灵，红水是对方的意识。如果我仍清醒，就是池水充盈，对方融进来，那就是一池子的白水掺了少许杂质，能沉淀净化，最后仍是白水池。

    “而如果白水池中的水消磨到只剩下几滴，对方整杯红水倒进来，或是连杯子一起装进小水池当中，再积累，凝聚更多的同样的红水充满整个池子，那就是一池红水，而不是一池白水。

    “这近乎‘夺舍’，又与‘夺舍’有些不同。是一种强制性的真灵融合，意识融合，让我彻底变成另一个人。也是其它女娲永生王晋升到永生主的唯一机会。”

    吴空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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