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慢慢消灭，就足以灭杀之，起码抹消掉所有记忆烙痕。

    “结束了……”吴空长吁一口气。

    被打得狼狈，但反击也有力，一击必杀。

    “我们居然战胜了这永生帝尊？”玄素欣都有些意外，因为胜得有点突然。

    吴空道：“这是假的帝尊，如果是真正的帝尊……”

    他与玄素欣都沉默了。

    “刚才那一招，对付真正的永生帝尊，不管用吧？”玄素欣道。

    吴空点点头：“刚才那假帝尊是诸多强者碎片聚合而成，真灵也是假的，也一样是聚合，所以才会被那招数镇压困封虚空。若换了真正的永生帝尊，必然不会中招，哪怕定定着不动，只燃烧希望之火护体，也能万念不侵，万法不侵。

    “若是真正的永生帝尊与我们一战，我们只能逃命自保，有把握不被镇压。但是，想要获胜？不可能。想要面对面正面取得平局的结果，都不可能。”

    玄素欣道：“真正的永生帝尊，应该还活着吧？”

    吴空道：“可能吧……永生尊域，在现实中早已灭，但既然永生尊域与永生亘域的边缘交界战场处，雷乙极玄等人能活下来，我相信，永生帝尊，极可能还活着下来。只不过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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