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真的。

    “没想到，永生六域，居然还隐藏着这样的秘密……”永生大帝喃喃说着。

    “难道你们就没发现奇怪？永生天域与永生帝域之间的虚空，连永生二境的普通长老都难以久呆，所以你们麾下的普通永生主出行，往往需要用各种传送门户进入低次元时空，在那里收集各种东西，炼化本源精粹……你们永生天域跟永生帝域的绝大多数永生二境颠峰以下的永生主，根本没进入过七次元时空的虚空吧？呆在七次元，要么是在永生帝域的帝都附近，或在永生天域的天都附近……”茶圣道。

    远处偷听的吴空化身，心中一凛。

    仔细回想，还真是如此。

    而且，诸位永生帝正用永生液测算，这茶圣并未说谎。茶圣的话应该是真的。或者说，茶圣的话就算是假的，祂心底也认定是真实的，起码祂不知道祂所说的话是假的。那么，茶圣所说的一切，是真实的，这可能性就极大了。

    “古怪，茶圣这最后一句话，不大像是说给其它永生帝听，反倒是想说给我听啊……不好！！”

    吴空心念一动，瞬间显出化身来：“茶圣要逃！！”

    茶圣的神念波及远方并发现吴空化身，而诸帝未发觉茶圣外放神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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