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人有可能是女性伪装成男性的，有人的心性思想天生偏女性，就算改变了形象也改变不了真灵的本质。男女仍是有别的。但是，不论是否有人女扮男装，却可以确定一点……祂们相互之间，绝非伴侣，没有强的因果之力牵涉，没有同生共命的基础。”

    苏颖馨吃惊：“怎么可能？那些永生三境？真的全部都没有伴侣？”

    吴空道：“我们当初，曾经在源初秘境遇见过几大行星，上面有大千混沌河，里面有许多希望宇宙可轻易提炼永生液。那有没有可能，在源初大6，很久以前，也存在这种地方？若是有一地存储了大量的永生液，再被一群强者遇上，那么，这些强者趁机一举破关从二境突破到永生三境，那也就不稀奇了。”

    苏颖馨恍然：“这种可能性倒也不是没有……”

    话到这里，她怵然一惊：“你的意思是说，这些永生三境，都是想要‘破碎重修’？”

    “没错。”吴空点点头。

    他道：“永生二境颠峰强者，无法迈入永生三境，所以破碎重修。永生主号称永生不灭，但永生二境仍是有可能被打重伤再用种种负面因果之力侵蚀，令入幻境，而后磨灭修为，降落到永生一境颠峰，乃至掉落到永生一境初阶，然后再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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