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答话，远带着哭腔道：“少爷好不容易才养好身体，进来给太后娘娘请安。路过菁华宫，少爷又吐了血……”

    风染轻叱道：“远，不得在太后娘娘跟前放肆！”

    太后亦是精明人，从远的只言片语中就推断出了个大概，叹息了一声，道：“他临去前，跟哀家，这辈子，他活得很开心，离开得也安心，只叫你不要太伤心了。叫哀家劝你，凡事要看开一些吧。”本来她对儿子遗言，不让身为皇夫的风染服丧相送颇有几分不满，但听了远的话，便体会了儿子的意思。

    一向硬气的风染，只觉得眼里迅速溢满了雾水，瞧出去白朦朦一片。风染赶紧把头侧过一边，不让太后瞧见，运气喘息良久，才把涌到眼底的泪，忍了回去。

    太后没打扰风染运气忍泪，只吩咐冯紫烟端盏热茶给风染喝，暖暖心口。

    热茶？还是毒茶？

    前来祥瑞殿之前，风染就盘算过，太后想逼迫他殉葬，只有三条路可走。其一，以武力相逼；其二，以语言相迫；其三，下毒于无形。

    风染连日病弱，但武功犹在，虽非巅峰状态，却也是绝顶高手，江湖上很难找到比风染更高的高手了。用武一道，显然行不通。剩下的就只是语言相迫相诱，但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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