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蜍
上咱干架还有点机会,要是到水上,他万一有异心,咱不是死翘翘了?”
想想也是,我就跟独孤氏说了下,因为这野人听不懂咱讲话,所以,我们说话也不回避他。
独孤氏听了,寻思一会儿,也点头同意说不能上船。
正要让独孤氏跟这个蛇人沟通时,老道忽然改主意了,笑嘻嘻地说:“傻瓜,你小子咋这么胆小,刚跟你开玩笑呢,咱有黄大仙姐姐在,怕个毛啊。走山路这几天我骨头都要累散架,咱走水路正好歇歇脚。”
“你咋啦?怎么一惊一乍的?”我低声喝到。
“嗐,赶紧的,别磨蹭,上船哈。”说着老道就推搡着我就上了船,老道看起来怪怪的,咋就忽然改变主意,不知道他心里咋想的。
说实话,那天独孤氏说,她不善于水性,我们三个只有老道水性还可以,但这野人浑身都是蛇皮,可能就是河里的精怪。
老道驱个鬼啥的水平还行,要说在水里肯定干不过这货。
他只要把这船弄翻了,我们估计只能任他摆布了,我望了望独孤氏,她也满眼都是担心,看起来心神不宁。
船顺水而下,两岸的风景变幻,那蛇人就坐在船边,两腿耷拉着,手在摆弄他的那支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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