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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尘并不是没有怨念，只不过怨念自己凝聚成了一个存在，并且具备了惊人的力量。

    而宁尘本心之中的残留意识，也就凝聚成了如今的旧天道……

    亦或者分崩离析了么？

    因为吴皓记得在灰界之中，还存在这一个道念之地，那里依然存在着道念，并且更加纯粹强大……

    这些也都是在合理的范围之内。

    宁尘的头颅可以形成如今的三界和地球，那么残留的意识自然也可以形成某种强大的存在，而且更加神秘。

    “那你为什么会凝聚出来……”吴皓皱眉问道。

    如果旧大道凝聚出之前宁尘的样子只是为了告诉自己这些真相的话，并没有什么必要的。

    旧天道听到吴皓的话微微一笑。

    说道：“虽然新天道被你吞噬，但是你的修为依然没有突破那层隔膜，未来想要突破就会更加困难了。”

    “既然宁尘把传承交给了你，那就证明他认同了你，我作为他的意识，自然也要认同你的。”

    吴皓静静的悬浮在半空之中，听着旧天道的话，没有继续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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