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识趣地离开，给方明远和何义华让出了谈话的空间，何义华这心里又是忐忑，又是不安，不知道方明远对于自己方才的道歉……肯定是不会满意的。这样轻飘飘的没有什么实质内容的东西，换成他在方明远的立场上，也是肯定不满意的。

    方明远看着何义华，右手食指轻轻地在桌面上有规律地敲击着，每一击的声音都不高，但是在何义华的耳朵里，却如同战鼓阵阵一般。何义华的额头和后背上很快就布满了汗珠。

    “何局长！”方明远沉声道。

    “是！”何义华下意识地答道。

    方明远道：“身为晋宁市〖警〗察局局长，交警执法大队的这种下三滥的做法你知道吗？”

    何义华迟疑了片刻，有些尴尬地道：“听到了一些风声。”

    “那么也就是说，交警执法大队的这种做法是没有得到市局批准的？”方明远继续问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何义华毫不迟疑地道，这种事情，绝对是属于只能做不能说的，就是知道都要假装不知道，怎么可能正式批准？

    方明远扭头看了看已经目光发直瘫坐在地上的马平湖道：“他们是交警？还是协警？”

    何义华张了张口，却没有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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