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的声音轻笑道。

    国清山并不知道，田光明和苗立国是如何向京城汇报的，但是他相信，两人在回到了办事处之后，肯定会在第一时间里向京城方面汇报谈判的结果。

    等到晚上三人再聚集在一起的时候，田光明倒还罢了，苗立国却是显得低调了不少。面对国清山时，少了几分趾高气扬，多了几分沉稳。

    而当他们两天后再联系方明远的时候，却诧异地得知，方明远已经不在香港，前往沪市去了。

    苗立国的眼睛立时就瞪大了，他们三人还在香港，以方明远在香港的耳目，自然不难得知，他们还留在香港并没有离开，而他离开香港前往沪市，居然都没有和他们打招呼，这也太目中无人了吧！他看了一眼国清山，国清山亦是一脸的惊讶，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做伪。

    国清山注意到了苗立国的目光，立时脸色往下一沉道：“苗副司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要是在几天前，苗立国肯定还要出言试探几句，华夏航空航天工业集团公司书记，虽然是副部级的领导，级别虽然比他高，但是却管不到他这个发改委的副司长，权力的广泛性更是比不上他，发改委那可是号称小国务院的，几乎哪个领域都能够伸手的。而国清山也就能够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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