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上，却一直都没有明确地表态。

    而这一块又是属于秦西航空制造集团正常经营管理范围内，在成立秦西航空制造集团之初，国家就已经正式承诺，秦西航空制造集团的正常经营管理活动，相关部门不会插手，所以他也只能是竭力地来说服方明远。

    只是到了现在，他也不知道，方明远在这个问题上，到底是怎么想的。

    车队进入了厂区，拐了两个弯，在一栋六层老式楼的门前停了下来。这里是当年MＤ９０项目的指挥部所在地，秦西航空制造集团成立之后，这里就暂时被划为了秦西航空制造集团总部所在地。

    方明远和季志刚下了车，季志刚给自己的秘书打了个眼色，秘书会意地点了点头。方明远不喜欢那些欢迎来欢迎去的场面事，所以，季志刚自然也就从善如流地没有安排什么欢迎仪式。方明远站在楼前，抬头看了看，这楼确实是够老的，看起来应当是六七十年代，甚至于可能是更早之前的建筑，有着那个时代的建筑风格。楼壁上爬满了各种的植物，但是方明远注意到，他只看到了十几台空调的室外机。

    这使得他想起来，派驻秦西航空制造集团的那些人员交回的报告中，曾经提到，除了少数必须要保证温度湿度的房间之外，这里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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