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超市和天鼎电器、方家酒楼在这里所开的分店，恐怕还没有奉元市的数量多。

    “陇西嵇氏集团公司，你知道多少？”方明远道。

    杨启帆想了想道：“陇西嵇氏集团公司，可以说是陇西省里最大的民营企业了，子公司遍布多个行业，据说，嵇氏集团公司的老板嵇永寿，人脉很强。不过……最近一段时间，陇西嵇氏集团公司……”

    杨启帆迟疑了片刻，还是道：“曾经多次向我们示好，而且在不少方面，也给予我们配合，不知道是为什么。”

    方明远哑然失笑，杨启帆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可是心里清楚。嵇永寿这是在向自己示好，担心自己秋后算账呢。

    嵇宇轩在秦西省被关了十五天，还有嵇永寿赔偿了车辆的修复费用，李馨彤保镖的医疗费用和营养费，给方家酒楼造成的损失，以及平川警方的罚款。但是这些都是依照法律规定，嵇家所应当支付的。这些处理结果，就是再苛刻的人，也说不出来有什么过份的地方。

    但是就是因为正规正矩，所以嵇永寿这心里才更打鼓，要是方明远张口要他赔个千八百万的，虽然肉痛，但是这心里却是踏实了很多。打了不罚，罚了不打，这也算是圈子里的潜规则吧。可是方明远却偏偏没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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