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然有些不安地摩擦着手指，她没有想过秦鸿会问起，所以也根本没有想过应对的方法。

    秦鸿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听见回应，便又说道：“一个早已断绝世事的人怎么会突然要留你用膳，莫不是你又做了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我去的时候刚好碰见老夫人的头疼病犯了。”

    秦鸿顿了顿，忽然放下了笔，抬头看着她道：“她这个旧病恐怕整个西锦都听闻过。”

    方然一咬牙关，把心一横，死就死吧，“她这个病其实只要稳定了就没有大碍，只是这些年刘太医开的药方里面，有两种中药是不能同时使用，有些人服用过后会产生剧毒，而有的只是会延缓病情的加重。”

    “刘太医在太医院算是老资历了，怎会连用药有忌都不知？是哪两种中药？你又从何得知？”

    “细辛和藜芦，其中藜芦内服能催吐、祛痰，服之吐不止，可老夫人每次服药后根本没有呕吐的现象，而藜芦若要主头疼不忍，最好捣碎为散外用。再者老夫人发病时明明是阴虚咳嗽之症，而此症忌细辛。《十八反》里也有记载：诸如参辛芍，叛藜芦，可刘太医根本没有达到望诊的要求就胡乱确诊。”

    秦鸿闻言，突然沉默了半晌，一句话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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