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灰布的衣服，发髻也有些散乱。他看都没看雅熙，径直地走到主座上，斜斜地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半眯起眼道：“给我倒杯茶。”

    明明是清亮的声线，不知道是为何，雅熙却听出了几分阴沉。她先是一愣，随后意识到这是二长老。

    她快步走到一边的桌子上，动作得体地斟好茶，奉到二长老面前：“请用茶。”

    二长老斜着眼看了雅熙几刻，然后劈手拿过茶一饮而尽。喝完后他并没有把茶杯交给雅熙，反而拿在手里把玩着。

    他没有动作，雅熙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垂首在一旁侍奉。外面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一直到黑漆漆没有一丝光亮。然而屋里的光线却没有受到影响，用作照明的灵石散发出盈盈地光芒。

    “还没看够。”二长老突然发出一声冷笑，把手里茶杯从窗户掷出去。杯子平着飞了出去，却没有落地杯碎的声音。

    门一开一关，一身白袍的掌门出现在门口，他手里正拿着那个白玉的茶杯。雅熙远远地见了礼，掌门点头受了，他随手把茶杯放到一边的桌子上，开口道：“她还只是个孩子”。

    “哈哈哈哈……”这句话却引来二长老的狂笑，一直笑了有一刻钟，他才收起笑容，满脸阴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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