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儒门首哲】
考虑到诗词就算到了北宋前期也是开科取士的主要考试项目,一直到元丰变法方才废止,白栋就没有反对;白家蒙学已经隐隐领导天下蒙学之风,若是日后全天下的蒙童都来学习自己的新诗体,也是件非常得意的事情。好在大学诗社中学过的诗词格律还没忘记,弄出些教材应付蒙学馆所需并不算什么困难的事情,日后付印天下,又是件财源滚滚的美事。
白家蒙学馆不介意人旁听,前提是不扰乱课堂纪律,不影响蒙童们学习就好,自开学以来,前来旁听蹭课的人日渐增多,有时没了座位,先生们还会主动为旁听者加设些小凳子。不过旁听者多半还是以年轻人居多,突然多了三个白胡子老头儿就是件非常奇怪的事情了。而且这三个老头儿彼此间的称呼令人惊奇,似乎还是祖孙三代?我的天!最年轻那位似乎都有快六十岁了,做爷爷的这位得多大?
在无数学子好奇的目光中,仨老头儿面不改色地跟着蹭课,主要是听新诗格律。
如今《白子新律》还在印刷,没能发行天下,白家蒙学馆用的教材属于‘内部资料’,就算是颜俭这样的渊公后人、当代大儒,如今做新诗也是半蒙半猜,靠自己多年养成的语感混日子,如今听到这些平仄对仗和韵脚声律,顿时喜不自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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