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春以为期
,去厄者之者几何?”意思是,我救你脱离危险之境,并不曾想要图姑娘什么呀。王稚登的拒绝着实让马湘兰好不失落,但同时又让那君子形象进一步深植湘兰心中。湘兰这边是爱之深,恋之切,怎肯轻易放弃,她始终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终有一天,她的王郎,会欣然接受自己。
后来,王稚登举家迁往姑苏,却又与身居金陵的马湘兰保持了三十年的书信往来。
三十年,她是“自君之出矣,不共举琼扈,酒是消愁物,能消几个时?”看过一轴关于她中年后的画像,幽人独卧,云鬓委地,红颜未老,却为她的春闺梦里人,夜夜斜倚熏笼坐到明。
三十年,他们谈诗画,谈风月,谈世事,谈人情,只是不谈婚嫁。
千里其如何,微风吹兰杜。
她是兰,就送他兰花图,一笔一笔都是相思,都是深情。她在画上题诗:“欲采遗君子,湘江春水深。写来无限意,为我通琴心。”她给他写信,字字句句,皆是浓情厚意压制的谦卑,触及其中信笺,直令旁人痛彻肝肠:
昨与足下握手论心,至于梦寐中聚感,且不能连袂倾倒,托诸肝膈而已。连日伏枕,惟君是念,想能心亮也……
途中酷暑,千万保重。临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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