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不如归去
红艳艳的花,颜色极为欢悦。童年之时,花开的季节,孩子们都会上山去采摘,俨然一场山村里的盛会。那个时候只晓得映山红煞是好看,采着好玩,花还可以吃,经常就着花枝一塞一满嘴,再咧着嘴笑。现在想想,那也算是用舌尖的酸甜,抚慰生活的清简,只是在那个年纪,不懂得什么叫悲切,什么是断肠。
多年后离开家乡,尽管没有布谷的啼唤,但依然总是时常想起后山矮矮的映山红,想起那条羊肠子一般的山道,想起孩子们脏兮兮的脸,想起松枝晃动的呼呼声响,凉飕飕的山风跟梳子一样。
这些,都成了我深藏于心的懵懂乡愁,粗粝而野性,终究是吟不成诗,入不得画。
清代画家华岩绘有一卷《春谷杜鹃图》。
华岩号新罗山人,白沙道人,离垢居士等,老年自喻“飘篷者”,福建上杭白砂里人,后寓居杭州。华岩作画力追古法,花鸟尤佳,又善书,能诗,时称“三绝”,是扬州画派的代表人物之一。他笔下的花鸟,意境清新俊秀,极具精魂,花朵犹闻其香,禽鸟毛羽细致蓬松,毫毛毕现,笔法细腻而诡异。
春谷杜鹃,这名字就很有深幽之美,画意天成之余,诗意亦天成。
在画上,华岩题字:春谷鸟边风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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