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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花*榴花开欲然

帘幕枕簟之间,经久不散。千年之后,亦能把那隔窗路过的世人迷醉。

    蝉鸣极灵性,又极憨。在浓密的树梢筑巢而居。蝉鸣也是新的,一声一声都是脆的,先在树叶里试试探探地发出声响,然后再是一大片一大片地连接起来,像撒开了网,整个季节都被收拢在里面,听着高一声低一声的蝉鸣长日子。若有人语,嗓音稍稍大了些,那些蝉声就会漏了网似的戛然而止,但只需半晌。又重新续上——好似那张网,被谁迅速无缝地补上了,继而又是高一声低一声地喊起来,唱起来……

    风日清媚。树荫下。有人轻唱《南风》:

    南风之熏兮。可以解吾民之愠兮。南风之时兮,可以阜吾民之财兮。

    曲过五弦,激起层层烟水迷蒙谷物香,来自上古的情意微微升腾,只觉那人间入耳之后。真真的是一派太平静好。

    亦有人博弈。黑白相对,有人倏忽收复一局岁月,有人瞬间遗失半壁河山。

    以心为战场,上演的是没有硝烟的战争,全力以赴,半点不敢松懈,连同呼吸。

    不闻人声,时闻落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对弈者屏息而战,琳琅的落子之声却一如门扉上的屈指小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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