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花*榴花开欲然
,贾府的风光至上,抵死奢靡,恰似鲜花着锦,烈火烹油。榴花谢,恩宠罢,厄运接踵而至,元春的花期过了,贾府的富贵就败了。在灰烬中重溯过往,所有的大喜大悲,荣华空寂,都不过是花开花落的红楼一梦。一炬寒灰冷,往昔徒然空消逝……真是深深深深的悲。而大梦归时,身亦如露如电,大彻大悟之余,是忘言。
我居住的小巷有榴花。一座几近荒废的老宅子,门前植有一株石榴树。树干清瘦而贫瘠。榴花谢后,会生出一个一个的石榴果子,毛桃一样的吊在枝桠上。果子结得多,却没有人打理,总是没来得及发育开,就早早的被虫吃掉了。却丝毫不影响开花。榴花绽放时,花开得欣欣然,阳光是薄薄的金子,通体透明,贴在人的眉睫。花光照亮老宅的一檐风月,那斑驳的窗棂里竟生出一派艳夭夭的气象,动人极了,也诗意极了。
时常有位独眼的老者在那树下静坐。
光洁的拐杖挂在树枝上。他老了,满是皱纹,佝偻着,昭示风烛残年。有次向他打招呼,他没能听得清,但还是回了我。他说话漏风,干瘪的嘴唇一张一合,又极是巫凉的抬头幽幽回,“你说什么呀,我的小姐姐?”我心里猛然一颤。我的孩子在他身边跳跃,笑声洒落到他的皱纹里。榴花在他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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