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血肉飞腥油锅炼 骨语言积恶石磨研魂
面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见面作了个揖说:“请屋里坐。”那送来的人,便抽身去了。老残进屋说:“请教贵姓?”那人说:“姓顾名思义。”顾君让老残桌子里面坐下,他自己却坐桌子外面靠门的一边。桌上也是纸墨笔砚,并堆着无穷的公牍。他说:“补翁,请宽坐一刻,兄弟手下且把这件公事办好。”笔不停挥的办完。交与一个公差去了。却向老残道:“一向久仰的很。”老残连声谦逊道:“不敢。”顾君道:“今日敝东请阁下吃饭,说公事忙,不克亲陪,叫兄弟奉陪。多饮几杯。”彼此又说了许多客气话,不必赘述。
老残问道:“阁下公事忙的很,此处有几位同事?”顾君道:”五百余人。”老残道:“如此其多?”顾君道:“我们是幕友,还有外面办事的书吏一万多人呢!”老残道:“公牍如此多,贵东一人问案来得及吗?”顾君道:“敝东亲询案,千万中之一二;寻常案件。均归五神讯办。”老残道:“五神也只五人,何以足用?”顾君道:“五神者,五位一班,不知道多少个五位呢,连兄弟也不知底细,大概也是分着省分的吧。如兄弟所管,就是江南省的事,其管别省事的朋友,没有会过面的很多呢,即是同管江南省事的,还有不曾识面的呢!”老残道:“原来如此。”顾君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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