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拼命挽回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我说不上多懂礼貌,但从来没在公共场合像这样失态过。我发疯一样的在健身房大闹,逼教练把人交出来。汪文是在这办的年卡,每天晚上都会上这来锻炼,他是在这不见的,我要个交代。
估计是第一次遇上这事,教练好声好气的劝,久了疲了,横眉冷眼的低骂了句“有病”转身走了,留我一个人蹲在原地哭。
手里攥着手机,通讯录第一个就是汪文号码,我没打,我不敢。
回来后的汪文一如既往的去洗澡,在浴室待到我平时快睡着的时间才出来,表现毫无异样。
第二天我没回家,掐着时间在小区门口等,果然,汪文出来了。
他坐上跟健身房相反方向的车,直到附近一家区级医院停下,在门口买了点东西,进了医院。
显然这不是他第一次来这,我抓紧跟上,进了住院楼,肛肠科,我有不好的预感。
悬着的心始终落不下来,等汪文消失进一个病房后,我步子沉重的跟了上去。
病房门上有个四四方方的玻璃窗口,我小心翼翼的探进视线去看,正中间搁了两张病床,其中一张有两个人。
汪文很注意只坐了个床角,蓝白的病号被只稍稍拱起一点,要不是床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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