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压低了鼻尖往我脸上蹭,我汗毛都竖了,脸上疙瘩一片,依旧强忍着笑。
汪文怎么骂我我就能怎么回骂他,他让我恶心我也不让他好过。因为我们一样渺小而平等。可现在,我不敢。
陪秦颂转了一圈又回到顾总桌前,有人主动让了座,抱怨顾琛牌打得太毒,回回把别人牌扣死。
秦颂哈哈大笑,“我这兄弟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都不敢保证能赢,lily,你来。”
迷茫的看秦颂让开的座,一桌几人除了顾琛都在看我。
我为难,“秦总我不会玩儿这个。”
“没事没事,输了,肉偿。”秦颂轻咬着字眼,眼神暧昧。
众场哄笑,猥琐得倒人胃口。
知道推不过,我索性一咬牙坐下来。
起初我不懂规矩,连输了好几把,每把的底又大,我怕我再输下去肉偿都不够,捏牌的手直冒汗。
输钱的秦颂怡然得像个看客。
渐渐几把,我摸清套路,没再输得太惨,但依然逆改不了局面。
我看着输出去的钱,实在心疼。
我要有这些人一晚上玩牌输赢的钱,我哪还用担心我爸的医药费。
可是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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