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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总会忘记,我也一样

    。

    秦颂还是带我见了律师,我咨询的第一句话就是能不能跟汪文离婚。

    律师回说,如果汪文这次事件定了性,确定是主观性运输贩毒,就可以向法院申诉离婚。

    刚听见时突然发懵,醒悟后又确定没听错。

    曾经这问题我问过很多遍,次次碰壁。

    我绝望放弃过,也想躲要藏。咬着牙关坚持到现在,可真难啊。

    终于听到有人说可以。初初还真以为是场梦。

    想来汪文蹲号子跟我干系不小,就问律师他还要在看守所待多长时间才判刑。

    律师说,因为要走程序,大概需要三五个月。

    “三五个月啊,都过完年了。”我心里感叹的话不禁脱口而出。

    “没错,又是崭新的一年。”

    真希望这样。

    要问的就差不多了,律师离开时跟我握手,礼貌微笑着预祝我新年快乐。

    秦颂还没送我回去,就接到个电话,他应了两声,打了方向盘,掉头去另个方向。

    我问他去哪,他唏嘘道,“你把人害成那样,找你兴师问罪来了。”

    我摸了摸鼻子。是大顾总啊。

    顾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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