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服了
小的他放不进眼里。”
跟商联手,用钱砸就好。跟政联手,要过脑费心思。宁阳表现出软硬不吃的态度,才让秦颂头疼这么久。
可是。
可是宁阳到这年纪,总有点自己癖好,或钓鱼或花草。
或佛牌。
比如那天他来吃饭时带了个牌子塞在衣服里面,我注意到却没往心里多想。今天看汪文带着东西,才联想起来。
这很可能只是个人习惯,但宁阳是个政府官员,该特别小心注意这点。
太贵重的东西他都不敢带,怕被有心人看见举报了去,半生都搭进去了。便宜的他不愿带,怕掉价。
所以宁阳带的东西,肯定是不用价值去论,也必须要带的。
我记起形状四四方方,是佛牌。
我满胸腔的激动,比自己谈成了哈方生意还痛快。
全部都是猜测还未成定数,宁阳就算吃这一套也不一定答应秦颂。可我兴奋的都快想掉眼泪。这起码是突破,是新路,够秦颂又进一步。
面前的秦颂始终默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过了快一分钟,他轻轻推开老板举镜的手,坏笑地盯着我,卸下身上全部伪装防备,笑得像吃糖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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