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划过一丝无奈，犹豫一会接过话题：“第二个可能，宋伯仁确实无辜，之所以自杀横死，不过是碰到千亿财富等事发了，不想专案组继续揪着他查下去，于是就扛了所有罪名来一了百了。”

    “反正左右都没活路，航班一案是他的死猫。”

    叶子轩把自己猜测说出：“这意味着背后有真正的泄密黑手，可能是卫战国，也可能是他人，他们泄密目的很简单，那就是从航班一案中获取巨大利益，现在一看，卫家是最大利益获得者，小姑进入藏区核心班子，可谓连升三级。”

    叶无锋喃喃自语：“最大利益获得者？”

    在老人想起张元勋下午说过的几句话时，叶子轩又语气平缓开口：“其实我对表哥多少有点猜测，除了卫家成为此次事件最大赢家，还有就是宋伯仁不出监狱门，就知道表哥来了华海，接着宋伯仁就在六短三长的汽笛暗示中自杀。”

    他叹息一声：“不过我无法彻底证实卫战国跟宋禁城的关系，也无法完全肯定自己的判断和猜测，最重要的，担心掉入宋家的圈套，看到的，听到的，都是宋家让我看到和听到的，所以我把密谈吞到了肚子里，留到今天告诉爷爷。”

    “相比我跟表哥的交情，爷爷对他更为熟悉和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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