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水的羊皮纸，不，比那更糟，因为那种污秽是任何魔法或是刀子都无法清洗的。”精灵拨动了一下罗盘上的指针，“他的溃亡是他最终的，也是最应该得到的结局。”

    “我以为罪孽是可以赎清的。”

    “那么你觉得他如何做能够赎他对伊尔妲犯下的罪孽？”凯瑞本一针见血地说。

    异界的灵魂没有答，而是放下了另一枚旗子“那么你觉得他和一个巫妖相比”

    “呃，”凯瑞本想了一下，好像他们最近只碰到了一个巫妖，或说巫妖的失败，“这个问题我很难答，”他说“两者根本无法比较，巫妖是邪恶之中的邪恶，如果说芬威还只是一只在魔鬼的爪子下爬行的蠕虫，那么巫妖就是无底深渊的化身，你并没有亲眼看见列夫是如何准备那些祭的对吗，但我可以告诉你，要成为一个巫妖，除了能够让一条巨龙也为之颤抖的财富之外，所需要的就是无以计数的生命与灵魂，”他略带责备地看着克瑞玛尔“你应该比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更深有体会，你的导师，他的妻子与未出生的孩子，他们的死亡与不幸都是被一个邪恶的巫妖带来的。”也许是觉得太严厉了，精灵游侠又放缓了语气“还记得我在碧岬堤堡和你说过的话吗？你可以成为一个生性良善的人，但要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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