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要到北平去参加讨论会,想带我一同去,这边姐姐就去了上海,连个招呼都没打到。母亲说,父亲去送姐姐,少说也得一两日不回来,叫我安心跟着老师,不必挂怀。我想着,也就去一个月,到时自然回来了,也就安心去了。
到车站的时候,我却看到了跟在老师身边一脸笑意的家伙——顾少顷。
“你怎么也在?”
自从那天我们各自分开后,还是第一次见他。
“阿昭,这次有德国的学者也来,少顷会多国的语言,正好给我做翻译。”老师呵呵笑着,随着我们边走边说。
“你是不愿我来吗?怎么一脸嫌弃的样子。”顾少顷说。
我低头,心有些虚,我是还没做好准备,自他说了那样的话,嘴上却强硬道:“我是想着有我就够了,怎么还多带一人?”
“老师,您听听,您这徒儿多么大言不惭?”
“哈哈哈哈,她这丫头一惯嘴硬,你是做师兄的,多多照拂她。”
“谁需要他照顾?”我小声咕哝。
顾少顷只当没听见,高高兴兴的和老师安顿行李去了。
这是我第一次来北平,小时总听祖母讲,年轻的时候在京城做翰林夫人,每到盛夏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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