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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咽的哭诉着大少爷没了,大少爷没了。渐渐地,屋里又响起其他人的哭泣声,姐姐倒在祖母怀里,哭得不省人事,我这才知道,窗格子里的雾没了,第二天还会再有,可人没了就是真没了,永远不会再有了。姐姐将嫁衣剪了,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出门。这样过了三年,姐姐被父亲送去了教会学校上学,才开始重新接触新的人事。可成韵大哥,依旧是她藏在心里的一根刺,碰不得,也不敢碰。

    有人说:“照片不过是生命的碎壳,岁月纷纷,瓜子仁早已粒粒咽了下去,滋味各人知道,留给大家看的唯有满地狼藉的瓜子壳。”

    如今,七年的光阴让姐姐忘记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其中的酸甜苦辣,外人又怎能感同身受?

    南京的黄昏下的很快,夜幕沉上来,万家的灯火齐齐点亮,明明灭灭的晃着一撇月影儿。我从回忆里惊醒,整个人惘然的看着姐姐。心里生出无限感慨: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再回首已是七年,姐姐的绣楼换成了我住,当年窗前的木棂也换成了绿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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