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时祖母教我学刺绣,那时年纪小没耐性,总趁着她和韩妈交代事情的间隙往绣架子上弹上几点香灰,等绢子烧糊了,就不用被逼着学做贤静的小姐了。
等祖母发现后戳着我的额头骂时,自己总会摇头晃脑的和她讲:“《孙子兵法》曰:置之死地而后生。我把绢子烧糊了,祖母就是为了其他好料子,也不会再要求我糟蹋好东西了吧。”
祖母那时怎么说的,我已忘了。只是这今晚的月光,又叫我想起了从前。
第二天我爬起身来的时候,浑身酸痛,脑门发胀。屋里的水缸里,两条金色的小鱼有一条直直的躺在水里,仿佛是死了。我在床沿上坐了一会,觉得没那么难受了,这才起身往正房走去。
人声嗡嗡的响着,院子里站着一排身穿青色棉服的佣人,男男女女并排站在那里,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母亲坐在正中,一脸的肃穆庄重。不一会儿,韩妈从外进来,手里抱着个青色瓷罐。母亲喝道:“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是怎么回事?”
“你来了。”母亲看我走了过来,起身对韩妈说道:“给二小姐盛碗粥来。”
“母亲,您这是做什么呢?”
“家里出了贼,昨天夜里你父亲的书房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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