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他的眉心处，不由得心中一颤，那个字又出现了，小衡告诉过他，这个字叫做“是”。他来不急多想，挥手打散少年掐着的手印，“你疯了吗？这种能力不是你的禁忌吗？为什么还要使用。”

    看着小衡脸上的光路刻纹慢慢变淡，最后消失不见，史进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

    “有时候为了知道些东西，不得不牺牲掉另外的东西，这叫做等价交换，很公平的。”小衡舒了一口气，脸色白的像纸一样。

    “公平个屁啊，命都快没了。”史进没好气的白了他一脸。

    小衡摇摇头，看了一眼远处的三座高塔，“你不懂的，我的宿命已经开始了，他也已经出现了！”

    “什么？”史进皱着眉头，听得云里雾里的。

    “从现在开始，你跟在我身边可能会很危险，随时有可能丢掉性命，是时候该让你离开了！”月白长袍的少年忽然开口说道，语气凝重，眉宇之间多了一丝化不开的雾气。

    “哼！想甩掉我，可没那么容易，要是说这世界上谁身边最安全，除了你小衡，我想不到其他人了。”史进冷哼一声说道，丝毫不为情所动。

    “好，既然你拒绝了我的好意，那你以后就一直跟着我吧！不过你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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