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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导演，对于老人突然的转变话题，也只有苦笑着说，“这不一样吧，马老，刚才那首歌，你也听了，喂，拿一份歌词过来。”牛导演对边上的人吩咐道。

    “马老，你看看吧。”牛导演接过身边的人递过的歌词，递给了马老。

    “还不错。”马老低头看了一会，然后夸赞了下。

    “虽然不错，可是京剧如果太短的话，别人根本看不出什么，本来就没有人欣赏了，这样不就是越演越烈了吗？”马老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这个，马老，你稍等一下可以吗，我把这个改好后，在来讨论这个问题可以吗。”牛导演指了下还在台上的那样人。

    “好吧。”马老这次到是没有说什么，不过他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在角落找个位置坐下了。

    “开始。”牛导演话刚落，音响就响了起来。

    “扁担长板凳宽。”这次是三人一起唱的中国话，虽然牛导演刚才指定的人好像是第一次唱这首歌，可是听起来，三人的配合挺好的，并没有什么不合拍的情况。

    随着中国话的结束，牛导演低头想了一下，然后对扬子说道，“确实不错，比刚才一个人唱，少了那份单调，而且更能体会这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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