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夺舍？”

    陌羽所化的每一个人，都有着他特有的气息，却又有着不同的感觉。

    再想到之前见到老妪时的一切，蓝景柔立即明白了过来。

    老妪之前，是一只妖兽类的雄鹰........

    蓝景柔眼眸微垂，当初，那老妪身上有鹰类妖兽的气息，就是陌羽在夺舍老妪之前上一个被夺舍的生物吧？

    若是没有无涯镜，她现在是不是也是其中一个？

    陌羽身上的形态还在变幻，有兽，有人........

    各色各样的，这么多形态，恐怕陌羽在离开封印之后就在不停的重复夺舍。

    身体的变换的痛苦，对陌羽来说并不算什么。

    到此时，他才算是明白怎么回事。

    受到神格承认的存在，无不是纯净者，而他夺舍了这么多人和生物，他早已不是他。

    可是修真界被封印，即便他拥有神格，即便他修为强悍，也不得不为修真界的法则所困，无法飞升，寿命的尽头，为了活下去，他选择了无止境的夺舍他人之命。

    或许，当初他奉命下界，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一道金光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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