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汶他答应了？”
    “啊？沉老师你在说什么？什么姜汶老师答应了？”
    “他没答应吗？他要是没答应，那你这么还在这儿？”
    “沉老师，你这是什么话呀，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呀？”
    “那咱们正拍戏呢，你在这儿，这不是耽误事吗？”
    “沉老师，你这话太过分了吧？”
    “我过分吗？”
    “这还不过分？要是一般的姑娘，没准都哭了。”
    “那你哭一个给我看看。”
    “嘿嘿……我哭不出来。”
    “不是，你哭不出来，但你也别笑啊，给我个面子好不好？”
    “我笑了，怎么就不给你面子了？”
    “这事儿多简单啊，还用我回答吗？”
    “沉老师，你怎么净打哑谜呢！”
    “我这是打哑谜吗？”
    “就是！”
    “那……”
    “你别说了，还是我说好不好？人家这次来，就是想跟你学学戏，这还不行吗？”
    “学戏？学校里老师不是很多吗？你们北影那也是专业性非常强的学校啊。”
    “沉老师，我知道你话里有话，但我就是不走，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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