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在什么时候应该上，什么时候应该放手。
    现在。
    只能放手。
    “是。”
    其中一名万户抬起头来，对纯远抱拳说道。
    “是。”其余万户也紧跟着抬起头来，尽管内心有万分不甘心，却还是咬牙切齿的应是。
    “好。你们都回去吧。明天退兵。”纯远站了起来，轻轻颔首道。
    “是。”
    四个万户再一次应了一声，站起来对纯远一抱拳，各自扶着腰间钢刀，转身走了。
    战不利，哪怕是万户也是颜面无光。他们的背影，难免萧索。
    “哎！！！！”
    纯远又枯坐了许久后，才幽幽叹了一口气。然后他没有忍住爆发了。自己提笔蘸墨，在一张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下了两个字。
    吴年。
    他把这张纸贴在了一根木棍上，然后拔出了腰间的钢刀，咔嚓一声，连着木头一刀两断。
    吴是吴。
    年是年。
    纸片随之落下。
    “吴年。你别得意。等我恢复元气，必然斩下你的头颅。送去祭奠金桓山、蒲古里。”
    纯远手握钢刀，脸色狰狞，咬牙切齿道。
    次日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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